贾平凹:经历过《废都》非议是幸事(组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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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《废都》到《秦腔》,再到《带灯》,贾平凹写作的经历有几十年了,贾平凹的文学创作内容在变,写作风格在变,因为他说社会在变。

  时值上海书展,在一场关于城市从传统到现代的讲座上,北国网、辽沈晚报记者采访到作家贾平凹,谈到他备受争议的《废都》,和他写作的态度。

  贾平凹说:“人经常讲这个时代是社会化转型体,所谓转型体就是传统一下转到现代,而且这种转化特别急促,特别快,一下子变过来。为什么现在糖尿病那么多,以前的人没有什么吃的,但是现在吃的多了,这种变是在教育、生活等等各个方面,一切都发生了变化,所以社会问题也出来了。吃的、穿的、住的的变化,时间观、生命观、价值观就都混乱了。”

  而作为成名的作家,贾平凹觉得他应该去了解、捕捉这些改变,“很多东西毛病越多,对作家来讲产生的素材也特别多,因为我自己创作都是写当代生活,当时写作的时候农村就是农村,城市就是城市,但是现在来看,这几年我觉得每年必须有那么几次到上海、北京逛逛,因为上海是最先进、最繁华的地方,另外我就跑到西北、一些边缘的农村去看,因为我觉得从两个方面都要看,才能有所比较,你只有经过实地考察才能知道现在的社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。”

  时代在变迁,但贾平凹也说,总有些不变的东西,“我觉得万变它总有不变的东西,就像吃饭一样,但是任何东西都是在缓慢地变化着,也不可能一下子变的太大,只能慢慢地来变,所以这些东西我觉得只能是顺应时代。”

  当年的《废都》一经出版给贾平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,负面的声音如不间断的潮水拍打着他作为一个作家的信心,但对于这个给他带来巨大冲击的作品,他说他还是喜欢的:“我肯定是喜欢它的,就像自己母亲对孩子一样。”

  很多人说《废都》不受女性喜欢,是因为它全然从一个男性的视角来写,贾平凹说:“后来我也反思了,我想可能也有这方面的问题,因为当时这个角度是从男性来写的,但是不管是怎么样,如果从一个角度来讲,可能男人的高度要高一点,在中国社会还是男人世界。但是现在比以前更好一些,社会更进步一些。”

  贾平凹说,现在再回想过去,发现原来自己也算是个坚强的人吧。他的这份坚持或许更应该说是一种执拗,对于这种执拗,贾平凹自身也承认,“那时候还是比较年轻的阶段,四十出头,当时经历的事情还不是特别多,各个方面的一下子铺天盖地。很长一段时间的压力,周围的人都在说,如果是一般的人肯定就压垮了,因为我表面上比较胆小,但是骨子里面还是比较倔强的。事情过后一想,人生也就这样了,如果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我就不在乎了,也是磨炼出来了。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还是一种启发。实际上,我觉得从那个艰难的时代过来也是一件幸事。”

  小说写得已经受到肯定,接下来,贾平凹要写些什么?朋友们知道贾平凹喜好研究些超越现实的玄妙事物,动物里尤其喜好狐狸,是否会写写这些?

  贾平凹说:“写不写狐狸,以后看情况吧。实际上我最喜欢狐狸,因为我家有七八个狐狸,就是我自己到新疆去,当时人家卖给我了,因为我当时一看那个地方的狐狸特别大,有银狐、有红狐。银狐特别白,红狐就是上面的毛是发红的,这方面我觉得世界上最出名,最漂亮的动物应该就是狐狸。有好多女性都喜欢把我的狐狸拿走,后来我觉得也是一种缘分。”

  具象上写些什么,贾平凹没有计划,但心态上却有了基本的准则,这也得益于他坐第一次坐飞机的经历,“当时下雨,但当飞机一穿过云层以后,云层上面全部是阳光,而云层这一块下雨,那一块天晴。这个地方下冰雹,那个地方下雨,这些都是云层的表现,如果任何东西突破境界的时候,大家都是一样的,包括哲学、美术、话剧、戏剧、文学、还是中医、西医,在下面都是有民族文化的东西,但是达到最高境界的时候它都是相同的。”

  北国网、辽沈晚报记者 李倩倩电自上海贾平凹。 北国网、辽沈晚报记者 李倩倩 摄

  近两年,国内旅行文学的书悄然兴起,不同于之前关于旅行的攻略指南书强调服务指导性,旅行文学则是更在乎于个体的感受,在乎于一路行走后寻找自己、看见自己。

  很早以前就开始旅行文学写作的陈丹燕在接受北国网、辽沈晚报记者采访时说:“旅行可以让你看到很多的东西,但真正想看到的还是你自己。”英国作家杰夫·戴尔早在九十年代就已经开始写旅行文学书,直到2000年前还只能归属于小众范畴,不过进入二十一世纪后,他的作品开始在英语世界国家成了畅销书,纽约的各大书店开始出售他的作品,就连杰夫·戴尔本人也惊讶不已。

  他开玩笑着说:“我的书可能像是无人居住的小岛,真是一个人都没有,有段时间人们喜欢我的书是因为我不那么有名,少有人知道,这很像是一座小岛,以前没有大量的游客,在小范围里得到了个好名声,但现在小岛在开发后,后果可能很糟糕,或许过段时间就会有人说杰夫岛过去不错,现在不想去了。”

  中国作家陈丹燕也有相似的经验,“我写这类关于旅行的书是很早的,但是找不到出版社来出,在我出版了《上海的风花雪月》后,出版社的人说,看在《上海的风花雪月》卖得好的份上,我们就帮你出一个,这才有了《咖啡苦不苦》、《今晚去哪里》。后来出版社跟我结钱,25万,好多钱,十年的飞机票钱回来了。”

  在旅行中面对自己,这看似过于意向化的概念,其实对于很多旅行者都有切实地体验。

  陈丹燕说,旅行是找到她的镜子,从旅行开始以后,成为异乡人,才开始认识自己,认识自己的城市,而只有在不断的认知后,人才能发现自身、审视自身、重塑自身。

  曾以小说《棋王》轰动文坛的作家阿城,13日下午难得地与李庆西、李长声、小宝、止庵等亮相上海国际文学周书评时代论坛。

  不过,按流程轮到他作主题发言时,他竟抱以长时间的沉默,这种旁若无人的“思想者”风格一时间也让主持人手足无措。在主持人的一再引导下,阿城终于开了金口,慢吞吞地说:“我是个作家,不能谈书评的事。我不能既做选手,又做裁判。”说完继续“沉默是金”。

  书评人小宝发言之后,主持人又请出“阿老师”回应其他嘉宾们的观点。这时,阿城才说,书评对于他的批评还是赞美并不关注,比起书评人对作家的理解,他更愿意把书评当“段子”看,“段子”写得好了,就算是批评的他也乐意介绍给朋友看。

  当天,苏童等作家、评论家的发言也不乏亮点。苏童认为,经典的文学之所以成为经典,一方面的原因是因其经过了长时间书评的累积和打磨。然而书评的处境也很暧昧,中国的书评人处境就像打游击,他自己就不会太去在乎书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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